红跪在床榻上,雪白的身体赤裸着,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,等待着主人的临幸。旁边的正妻婉儿穿着薄纱,慵懒地靠在枕头上,眼神带着一丝得意和嘲讽地看着这个小妾。丈夫走进来,粗大的肉棒已经勃起,他先走到婉儿身边,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然后才转过身来,毫不怜惜地抓住红的腰,从后面猛地插了进去。红发出痛并快乐的叫声,她的蜜穴被粗暴地撑开,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下撞击着,而婉儿则在一旁轻笑:“看你这贱妾的样子,屁股翘得这么高,就这么想让男人操吗?妾大不如妻,你永远比不上我。”丈夫一边操着红,一边回应:“就是,妻才是正房,这贱妾只是用来泄欲的肉穴。”他操得又快又狠,每一下都把红撞得前摇后晃,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,啪啪声响彻房间。红羞耻地咬着嘴唇,却忍不住夹紧,身体因为被当着妻的面使用而更加敏感。丈夫的鸡巴又粗又热,在她紧窄的穴里进出,带出咕啾的水声,他还伸手拍打着红的屁股,留下红红的掌印,红的眼泪掉下来,却因为快感而颤抖着求更多。
丈夫翻过红的身体,让她仰躺着,双腿被他粗暴地扒开压到肩膀上,成M形完全暴露着她的私处。婉儿坐到床边,伸手抓住红的一只乳房用力捏着,命令道:“张开嘴,让我看看你这贱妾有多下贱。”红被迫张嘴,丈夫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又一次狠狠捅进去,这次更深更重,每一次撞击都让红的子宫发痛却又爽到发麻。婉儿笑着低头吻丈夫,同时用手指拨弄红的阴蒂:“看她夹得多紧,可惜再紧也比不上我的正妻之穴。主人,你今天要多射几次在妾的贱穴里,让她知道自己的位置。”丈夫喘息着加快速度,红尖叫着高潮,穴肉死死绞着他的鸡巴,他低吼着把第一股滚烫精液全部射进红的子宫深处。射完后,他拔出来,精液混着淫水从红的穴口缓缓流出,婉儿还用手指挖了一些涂抹到红的脸上:“尝尝主人的精,贱妾,这就是你能得到的。”
红还没缓过来,丈夫已经把婉儿抱到身前,温柔地分开她的腿,缓慢而深情地插入正妻的蜜穴。婉儿发出满足的呻吟,眼神挑衅地看着红:“看到没,主人对我多温柔,对你却只知道操得像牲口一样。妾就是不如妻,你这辈子只能接主人剩下的。”红跪在一旁,眼睁睁看着丈夫的鸡巴在妻的穴里抽插,发出淫靡的水声,自己的下面却因为刚才的内射而还在收缩,混合液体不断滴落。她嫉妒得发抖,却又被这种屈辱刺激得更湿。丈夫操着婉儿的同时,伸手把红的头按到两人的结合处:“舔干净,贱妾,用你的舌头服侍妻和主人的结合处。”红含泪伸出舌头,舔着他们交合处流出的淫水和精液,味道又咸又腥。
操完婉儿后,丈夫又把红拉过来,让她骑乘位坐在自己身上,但不是温柔的,而是让婉儿从后面按着红的腰用力往下压,鸡巴一下顶穿她的子宫。红哭叫着上下套弄,乳房被婉儿抓住揉捏,丈夫则抓住她的屁股向上顶撞,每一次都发出响亮的撞击声。“数着,贱妾今天要接几次精?这是第二次了,比妻多一倍。”婉儿在一旁扇着扇子,得意地说:“让她多接几次,射得满满的,让她知道妾的用处就是当肉便器。”红在高潮中颤抖,第三次内射时她几乎晕过去,精液从她穴口被顶得倒流出来。丈夫没有停,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后入式继续操,婉儿则跨坐在红的脸上,让红用嘴侍奉她的正妻之穴,同时丈夫在下面猛干红的骚穴。
婉儿享受着红的舌头服务,对丈夫说:“她的舌头还挺会舔,可惜整个人都不如我。主人,你射在妻的里面还是射在妾的贱穴?”丈夫笑着加快对红的抽插:“当然多给贱妾一些,让她知道差距。”他又一次射精在红体内,这次量特别多,烫得红全身痉挛第四次高潮。婉儿从红脸上下来,检查红的穴口,用手扒开看精液流出的样子,然后命令红跪舔丈夫的鸡巴:“把主人的鸡巴舔干净,再去接下一发。”红 obediently 去做,丈夫的肉棒很快又硬起来,他让婉儿看着,把红按成侧躺抬腿的姿势,从后面插入,边操边说:“看这贱妾的穴被操得多松,里面全是我的精,比你的正妻穴差远了。”红羞辱得脸红,却因为连续的操干和高潮而全身发软,只能发出呜咽。
最后一轮,丈夫把红和婉儿并排跪着,红在后,婉儿在前,他先温柔地进入婉儿射出第五发,然后立刻拔出来对准红的穴猛干,第六次把剩下的精液全部灌进贱妾的身体。婉儿转过身来,抚摸着丈夫的胸口:“妾大不如妻,红,你今天又输了,接了那么多精却还是小妾。”红瘫软在床上,肚子微微鼓起全是精液,穴口红肿地张着不断往外溢白浊,丈夫和婉儿相拥而卧,只留她一个人在下面清理残局。红的眼角含泪,却在这种彻底的屈辱和被使用的快感中,身体又一次不争气地痉挛起来,彻底明白自己在府中的位置:永远是那个被更狠地使用、更粗暴地对待、却永远得不到正妻待遇的贱妾,甘心沉沦在这种不平等的肉欲游戏里,一次次为丈夫和正妻的欢愉贡献自己的身体和尊严。